石头可以掩盖罪证,但良心不能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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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节 来自有书共读主播悦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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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位书友晚上好,今日晚读我们继续共读《罪与罚》。根据我们所拆的主题点,建议今日晚读阅读第六章的第一至四节。

所有的结束都有着漫长压抑的伏笔,这样的持续让人有些害怕。但实际上,人最害怕的不是结束,而是不知道以什么方式结束。

自大学辍学以来,拉斯柯尔尼科夫仿佛置身于迷雾之中,毫无出路,孤独无助。站在当下回望过去,他才恍然大悟,这一段时间,他的思想常常会变得糊里糊涂,这样一直持续下去,直到发生了那件灾难。

这天,拉祖米欣突然又提起了那起凶杀案,“凶手已经招认了,就是那个油漆工。”“你为什么说这个?”多疑的拉斯柯尔尼科夫不禁问。

“还能为什么?”拉祖米欣嘟囔了一句。

在照料拉斯柯尔尼科夫的日子里,不论是他,还是佐西莫夫都发现了,即便拉斯柯尔尼科夫无比虚弱,对很多事都提不起兴致,但只要他们讨论到凶杀案,他总会参与这个话题。

“他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,除了凶杀案。”

拉祖米欣走后,拉斯柯尔尼科夫独自揣摩,现在是不是连拉祖米欣都知道自己就是杀人凶手了。

拉斯柯尔尼科夫十分敏感多疑。他一想到自己多次受到了波尔菲里的明知故问和欲情故纵,他就觉得毫无出路,仿佛所有的一切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。

拉斯柯尔尼科夫觉得必须要快点了结掉这件事,否则自己可能会从疲惫不堪的心灵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憎恨情绪,并冲去杀了波尔菲里。

拉斯柯尔尼科夫看见波尔菲里站在楼道里,先是战栗了一下,然后很快就把他请进屋来,友好程度足以令人惊讶。

图穷匕见,去伪存真,一切马上就要见分晓了。有时一个人遇到强盗,有半个小时会吓得要命,可是当刀子架到他脖子上的时候,甚至会突然不害怕了。

波尔菲里眯缝起眼,点着了烟。“我考虑过了,认为现在我们最好还是开诚布公,”波尔菲里微微仰起头,低下眼睛,似乎不屑再使用以前使用的那些手法,不屑再玩弄以前玩弄过的那些诡计了,“油漆工不是凶手。他偷东西了,可是自己并不知道这是偷窃,他认为‘我从地上捡的,这也算偷吗’,他简直是个孩子,怎么会杀人呢!”

拉斯柯尔尼科夫有些厌倦了,他心想,又来这一套了,他又把之前玩弄过的老把戏重新拿出来了。想着想着,他的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阴沉。

“这是一件荒诞、阴暗的案件,在这个时代,人心都变糊涂了,这是一颗被理论搅得失去了平静的心,让他好像是不由自主地根据理论去杀了两个人。他杀了人,却不会偷钱,而把拿到的东西,藏到石头底下去了。”

对拉斯柯尔尼科夫来说,这几句话简直太出乎意料了。他像被扎了一刀似的,浑身颤抖起来。

“那么……是谁……杀的呢?”拉斯柯尔尼科夫忍不住用气喘吁吁的声音问。波尔菲里往椅背上一靠,仿佛这个问题让他吃了一惊。“怎么是谁杀的?”他反问,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是您杀的!就是您杀的……”他用深信不疑的语气几乎是低声补上一句。

“不是我杀的,”拉斯柯尔尼科夫喃喃地说,像极了被当场捉住、吓得要命的小孩子。

“是您,再不会是任何别的人,”波尔菲里严峻而且深信不疑地低声说。

一时间,他们都不说话了。沉默持续得太久了,甚至让人感到奇怪。拉斯柯尔尼科夫把胳膊肘撑在桌子上,默默地用手指抓乱自己的头发。突然拉斯柯尔尼科夫轻蔑地朝波尔菲里看了一眼。“您又把老一套搬出来了,还是您那套手法。”

“哎,够了!您承认也好,不承认也好,这个时候对我来说反正一样,我心里已经深信不疑了。”

“既然如此,那您来干什么呢?”拉斯柯尔尼科夫气愤地问。“既然您认为我有罪,为什么不把我抓起来,关进监狱?”

“唉,这可真是个问题!第一,这样直接把您抓起来,对我不利。因为这一切暂时还都是我的幻想。第二,我认为有责任来向您解释一下。第三,我来找您是为了向您提出一个诚恳、坦率的建议——投案自首,这样可以获得减刑。”

拉斯柯尔尼科夫忧郁地一言不发,低下了头。他想了好久,最后又冷笑一声,“唉,用不着!”他仿佛对波尔菲里已经完全不再隐瞒了。“我根本不需要你们的减刑!”

拉斯柯尔尼科夫忧郁而又威严地看了他一眼。“唉,您可不要厌恶生活啊!前面生活道路还长着呢。”

但对于拉斯柯尔尼科夫而言,生活还长着又有什么用呢,他现在过得是这样的生活,“道阻且长”而他却不愿“行则将至”了。

“您打算什么时候逮捕我?”

“我还能让您闲逛这么一天半,或者两天。请您想想看吧,自首对您更有好处。真的。”

“如果我逃跑呢?”拉斯柯尔尼科夫不知为什么奇怪地笑了笑。

“不,您是不会逃跑的。逃亡会给您带来什么?逃亡生活是很讨厌的,很艰难的,而您需要生活和一定的地位。您逃跑了,还会自己回来的。”

一直以来,拉斯柯尔尼科夫仿佛在被迷局牵引着,他可能怎么也没想到,波尔菲里竟成了那个解局者。波尔菲里看过他的论文,了解他的思想,他甚至比拉斯柯尔尼科夫更了解他自己。

这个世界上,有很多的真相,听上去很残忍,但是真相就是真相。就如同罗素所说,即使真相并不令人愉快,也一定要做到诚实,因为掩盖真相往往要费更大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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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林小白,有书智库领读达人/多平台认证讲师,出版了《每天多出一小时》《行动力》,公众号:林小白向上管理。


主播:悦兮,有书签约主播,电视主持人。爱朗读、爱生活的新手妈咪。给声音一点时间,给生活一点色彩。微信公众号:有趣的恩恩麻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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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门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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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山玉

2018-08-23 02:59:09 0 41

如果相信轮回,那有可能会迷信,但你如果理智清醒,应该会变成为信仰! 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。先改变内在的自己,再慢慢感召身边的人,努力而又善良的活着! 做个合格的人,不劳烦生我们的人,不拖累我生的人,有尊严有底线的做好榜样,祝福您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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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蒙细语

2018-08-23 07:05:53 0 13

被迷局牵引着的人,往往需要一个解局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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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wz

2018-08-23 08:13:55 0 11

撒了一个谎,往往要用更多的谎去圆第一个谎,心理上精神上的压力会压的喘不过气来,还不如诚实面对。期待知道主人翁的心理变化与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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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法预知的海

2018-08-23 00:08:24 3 9

我们的不满足大部分并非源自于疾病或物质上的困境,而是未能充分活出自己。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认识我们真正的存在本质,无法自在地做自己,所以才会有情绪上的苦恼。——《内在的探索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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 smile 

2018-08-23 21:06:04 0 5

这个世界上,有很多的真相,听上去很残忍,但是真相就是真相。就如同罗素所说,即使真相并不令人愉快,也一定要做到诚实,因为掩盖真相往往要费更大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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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静自然凉

2018-08-26 10:19:55 0 4

人最害怕的不是结束,而是不知道以什么方式结束